東方淵心頭一,有種郁悶又難言的心堵。
但他不想表出來,只道:“小景墨,我們之前不是說好公平競爭?
人既然來了,你為何不通知我?”
“沒來,只是送了信來。”
蕭景墨抬目看他一眼,重復之前說過的一句話,“東方叔叔,你沒有機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