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嫣嫣,你能否告訴我,你家鄉與大晉京城相隔多遠?”
蕭景墨亦正問道。
“很遠,非常遠。”
曲嫣不知他能不能理解什麼時空,盡量簡單地解釋,“就好像大晉京城到南疆,你要騎馬很多天才能到。
而到我這里,需要很多年,甚至一輩子都不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