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司燃在臺講完電話,看曲嫣還在吃飯,就先去晾床單。
昨晚他換了兩次床單。
一次是因為初次的,另一次是兩人的汗。
謝司燃想到昨夜的狂熱沉迷,耳發燙。
回想起來,他確實太禽了點,嫣嫣是第一次,他卻毫無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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