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決確實出去試吃了。
一小碟的冰糖,全都被他吃完了,卻沒有一塊是甜的。
他當然知道,不是冰糖本的問題,是他味覺的問題。
這幾年,他實權在手,宮中醫最好的醫番為他診治,可也沒能治好一份半點。
他已經不再作念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