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、什麼?”
“一個能把戲演好的人一定很善于觀察,我見過的人多了,像你剛剛那樣的,在我面前藏不住,還是你本來就是做給我看的?”
梁昭昭聽不太懂他在說什麼,他們現在在酒店二十八樓的天臺,稍稍偏頭余一掃就能看到萬丈深淵。
“你先松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