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珂可能也看出了我不對勁,當即站起來和我一塊離開。
我一邊往外走,一邊著深骨髓的恐懼回頭看,燈閃爍間,看見那個位置坐著的是一個陌生人。
我晃了下有點暈的腦袋,眨眨眼又定睛看,確實是陌生人,難道是我剛纔看花眼了麼?
這個想法不但沒能讓我鬆懈,心裡反而更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