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製止我的作,一雙黑眸盯著我,彷彿要看到我的心底裡,聲線低沉暗啞,「寧希,你不夠清醒,到底生什麼事了?」
我如同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,作的手緩緩收回,頹敗的低下頭。
是啊,我確實不夠清醒。
他已經是我的前夫了,我遇上什麼事,又為什麼要這樣從他上尋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