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頭後鬆開我,坐在了我右手邊的位置,對徐總開口,「徐總,這是我兒寧希,今天替我敬您幾杯。」
用外公的安危威脅我過來,居然是為了讓我替他敬酒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覺得應該不止是這樣。
不過,酒過三巡,也沒有出現什麼異樣,我便慢慢放下心來。
我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