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真好。」
他譏諷的勾起角,兀自笑了一下,笑得我莫名心疼,甚至後悔剛才未作思考,而口而出的回答。
「你為什麼問……」
我話還沒來得及說完,他徑直轉離開,連關門都沒有回一下頭,一貫筆的軀,這次顯得有些許的頹喪。
我心裡有著難以言說的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