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!」
我嗚咽一聲,呼吸盡數被他奪去。
他盯著我,雙眸滿是佔有慾,吻得又急又狠,吸吮得我的舌麻。
「程錦時,你喝多了吧!」
我猛地推開他,怒瞪著他,大白天一酒氣的跑來我這裡,真是瘋了。
他後退了半步,聲音冷冽如冰,似是警告,又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