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繃的弦猛然鬆開,回過頭,見沈宴廷從一輛賓利上下來,另外兩輛賓利隨其後,下來一群黑的保鏢,個個高壯,一看就是練過的。
那群男人本就隻是些混混,一看見這種場麵,秒慫了,甚至不用保鏢手,就識趣地跑了。
「還好嗎,有沒有嚇到?」
沈宴廷走到我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