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在杯口的大拇指,微微用力,神有些頹然,像是在現對某些事有心無力後的挫敗。
我如同沒有察覺一樣,低頭繼續吃飯。
「聽說,你和沈宴廷的專案,設計稿已經全部出來了,有沒有打算做新的專案?」他忽然開口。
我對他的意思,捉不。
不知是刻意找話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