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哼一聲,不屑地看過來,「我一想到他的媽媽是你,就沒辦法好好和他說話。」
「怎麼回事?」程錦時從書房走出來,一邊安安的淚痕,一邊問我。
林芷臉上的輕蔑,迅遮蓋了下去,而我,一五一十地開口道「安安進媽的房間玩,被媽推出來了,膝蓋都磕青了。」
程錦時頓時麵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