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鬧鐘不知道響了多次,我才醒過來,側已經空了。
一看時間,十點了。
我掀開被子下床,空調的涼意襲來,我不經打了個冷,這才現,自己一不掛,上吻痕斑駁,麻麻,幾乎找不出幾塊好的位置,看著都有些嚇人。
下更是疼得厲害,像極了初夜那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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