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句話,讓我覺這是一種辱。
不加遮掩的辱。
彷彿,對他而言,我隻是一個隨意可以被他踩在腳底下,像碾螞蟻一樣被輕易碾死的人。
我還沒表現出自己的不滿,程錦時已經一臉慍怒,「請你馬上出去,這裡不歡迎你。」
墨硯之也不介意,角的孤獨不屑一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