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了吻我的耳,往後退了一步,心無旁騖的開始幫我弄綁帶。
三兩下,他就幫我綁好了,「更了。」
我睨了他一眼,故意問「是嗎?」
「當然。」他微微挑眉。
我輕笑,掀開簾子走了出去,老闆看見,拍了拍手,「服果然是認主人的,你一穿上去,完全不一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