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傳來疼痛的那一瞬,我才知道,這個男人,又一語雙關了。
我不又又惱,隻是,湧起的覺,很快過了我的惱意。
一室旖旎。
——
次日,我睡到了八點鐘才爬起來,空氣中還有淡淡的曖/昧味道。
程錦時早就醒了,這會兒正在書桌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