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想繼續和我說什麼,但我沒理他,越過他,徑直往樓梯走去。
走到二樓,一個服務生手攔住了我,「,抱歉,二樓被包場了。」
包場?
整個二樓,有不包廂,居然直接被包場了。
我看向追上來的嶽塵,嘲諷地道「可以啊,隻是普通的喝喝酒,需要包場玩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