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太過疲憊,這一瞇,再醒過來時,已經次日上午了。
我去病房的洗手間,簡單洗漱了一番,就出門去隔壁程錦時的病房。
一開門,病房空空的,病床上哪裡還有程錦時的影?
我當即攔住一個經過的護士,「這個病房的病人呢?是去做什麼檢查了嗎?」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