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莫名的都跟著膽寒。
他沒有現我的來了,依然和那頭說道「這是我能想到的教訓中,最輕的了,你最好清楚,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。」
言語間,警告的意味十足,聲線沉得令人說不出抗拒的話。
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,他才一言不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一轉,視線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