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芝幾乎要笑出眼淚,白的手指扶著桌子,纔不至於讓自己摔下凳子「你這麼嚴肅做什麼,我跟你開玩笑的。」
真的是在逗他。
「……」
宋沉柏像被澆了一盆冷水,沉默了,吞下口中剩餘的話,眼神幽幽的著。
「以後,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,一點都不好笑。」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