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!」寧立冬也忍不住垂下小腦袋,稚的臉頰上全都是惆悵。
他也沒了方纔的自信了,同樣認為他們隊贏不了。
寧芝出聲安他:「哥哥,隻是場拔河比賽而已,輸贏沒那麼重要的,放寬心。」
「妹妹說的有道理。」寧立冬與對視一眼,點點頭。
各就各位後,決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