澤逸的眼神中雖帶著不捨和痛楚,但語氣仍舊是堅定的,信誓旦旦道:「那又怎樣,我本來就不是家的人,就算被趕出去也是應該的不是嗎?」
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他有什麼資格要?
「雅雅,你是不是擔心我以後不是家爺就養不起你了,我可是高材生,以後一定能找到好工作,給你一個幸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