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為自己忙前忙後的夫人,許氏心輕蔑極了。
蠢貨,搶了男人又怎樣,到最後還不是被賣了還要替數錢?
許氏此刻完全忘記了,明明當初纔是妄圖足別人的第三者。
這時候,底下人走了過來,在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後,許氏麵頓時變了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