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希安醒來時,天已大亮。
他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手錶看了眼,九點一刻。
頭還有些脹,口乾得難,放手錶時便順手將開水杯拿了過來,仰頭就喝。
清涼的了嚨,他猛然想到什麼,放下水杯迅速地轉了個朝床的另一邊看去,空空如也。
他還沒有發燒到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