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奕白進門后,徑自走到沙發位置后停下,直往后一倒,躺尸一樣癱在上面,再抓過一個抱枕,著天花板怔怔出神。
簡一看著,秀麗的眉頭蹙起,這家伙又遭什麼打擊了?
怎麼覺比上次還要郁悶,還要焉?
一面想著,一面朝他走過去。
“喂,沈奕白,好好的,你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