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衛連忙攔道:“阿姨,是我的錯,你別生舒奇的氣。”
又看向舒奇,語氣誠懇得就像一株剛剛盛開的白蓮花,“舒奇,對不起,我不是特意要來打擾你,我只是來了這里游玩,突然想到你也在家,于是就想著過來看看。”
說著,大衛笑起來,“現在人也看到了。”
他轉向舒父舒母,鞠了一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