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堂上什麼況了?永巷糧莊那件事,可有眉目?”
七月初六的晚上,司徒霆坐在屋檐下,看著一片喜慶的王府,深邃的雙眸微微瞇著,顯然并不開心。
他的嗓音也涼涼的,但是多有了幾分平日里罕見的主和鋒芒。
那種微妙的變化,只有玄戈和元景能覺到。
元景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