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霆聞言,又心下竊喜:那是否對于容卿而言,也是小時候的記憶?
彼時,容卿年,故人已年,大概是孺慕之,當無大礙。
他又綻開笑意來,道,“既如此,那此事就這樣說定。”
“嗯,那我真的要睡了。”云傾挽兀自回到榻,重新躺了回去。
司徒霆雖然開心,卻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