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荔啊!”方氏忽然哭了起來,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訴道:“你看你舅爺和舅媽日子過得這麼苦——”
“嘭!”的一聲,穆青荔踹翻了一張椅子,椅子散了架。
“你這麼我們你忍心嗎——”
“嘭!”第二張椅子在穆青荔腳下徹底報廢。
“你——”方氏氣結,眼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