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塑料桶可不是用來儲存好酒的容,等回去之後,再換便是。
兩人一人管著一個油桶,擰開介麵,看著那酒嘩嘩往下流,馥鬱的酒香竄鼻中,侵肺腑,不自都深深的吸了吸鼻子。
酒嘩嘩的流著,兩人高興而張的盯著。
這個口子開的小,不像上次的木桶,酒香的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