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老爺子還未歎多久,手上一痛,鐮刀從他的左手小拇指,一直割到了手腕。
汩汩的流個不停,一會兒功夫,就染紅了穆老爺子的整隻手臂。
“啊,爹,您流了……”穆大忠發覺這個況,冇忍住大聲了出來。
一旁的穆大年抬起頭,見到穆老太淋淋的左手,眼珠子轉了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