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阮小滿臉愕然。
“直接走?那一路上誰照顧你?總不能靠一個車伕吧?”阮小問。
“你陪我去吧,是金氏那個人自己放棄的。這一次,這麼好的機會,都不曉得把握,偏偏要去撿人家的耳環,結果被人套路了。春闈在即,四五天,我是等不了了。”
穆大德由始至終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