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陳霞,也不可能是二叔直接下的毒吧?”辛蘿對唐非聿說。
唐非聿說。“應該不可能,你二叔再怎麼愚蠢,也不會蠢到自己去手去做這種事,你還記得你辦公室的水是什麼牌子的嗎?”
“記得,林泉。”辛蘿說。
“那經常送水的是同一個送水工呢,還是經常換人?”唐非聿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