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說不準,也許我本來就是那種人呢,只是沒表現出來而已,人不犯我不犯人,誰要是對我狠,我也得對他狠,如果對我的對手不夠狠,那就是對我自己殘忍。”辛蘿撇了撇,真特麼是淚史的經驗。
唐非聿捧著辛蘿的臉,盯著人的眼睛,似笑非笑,“你以后,不會也對我狠吧?”
“前提是你不要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