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遠在一旁站著,黑著臉看著不遠訓練的兩人。
明明他自己以前也給林杜若上過課,可是今天看著別的男人給上課,他就心中無比膈應。
不止如此,練習的時候,林杜若難免會被教練摔倒或是別的什麼,總之,是會傷,每到這時,他就只能臉鐵青地忍著,這才控制住自己想要上去把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