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想到這,江辰就覺得心里痛痛的,又憋屈得很。
可是,他又沒有任何辦法。
畢竟,人家歐子巖是何米婭家里早就已經說好的一樁婚事,改不了,看的態度,也是不想改。
江辰郁悶得不行,直接端起桌上的酒杯,一口悶了下去。
何子凝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