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這次的假訂婚,還是冷寒淵對云舒的態度,還是自己對親兄長的那種難以啟齒的。
總之這些都讓冷馨不堪重負。
眼下又沒有可以傾訴的對象,只能夠選擇喝酒,把自己灌醉,好歹能暫時逃避眼前的這種令難到快要窒息的狀態。
冷馨暈暈乎乎地,醉得自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