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梅梅說不出話來。
雖然藺恬的原話并不是這樣的,大概意思是沒有錯了。
王子琪看余梅梅的表,就知道是猜對了。
“你本就不配當知暖的朋友,就連最基本的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,我真的是為知暖到心酸,自己去外面,每晚去燒烤店做兼職,去做家教,省吃儉用省下來的錢,就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