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副一聽,原本沉下來的心卻又再一次拎了起來。
本來他作為副的存在,就是在照顧長的飲食起居這類的事。
私生活看的最多,但是紀律擺著,不允許他私下里談論。
崔將軍寬的說:“這不是談論,你就隨口說說,墨教是不是談了?”
白副一下睜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