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這漬,蘇兆煥就想起了最后那一刻,林喬那樣瀕死,那樣絕的眼。
他咬著牙說:“你們知道麼?林喬一個人懷胎十月,一個人承著那些流言蜚語,為了孩子,著大肚子去燒烤店給人打工賺錢,因為這個,還被迫輟學了!本該有一個更好的未來的!”
蘇兆煥指著地上干涸的漬,“你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