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致遠聽著藺恬的話,額角的青筋蹦跳。“藺恬,事到如今,你還不知悔改?這件事跟知暖有什麼關系?”
喬知暖靜靜地看著藺恬的咄咄人,更加清醒淡泊,就好似是藺恬剛才的質問,對完全沒有一丁點的傷害一樣。
藺恬心中更加憤怒。
為什麼自己這樣的義憤填膺,都好似是釘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