環顧四周,確定自己還在昨那間房間裡。
自己這是睡著了?
想著,便想要試著手,卻發現,自己的左手已經完全無法提起來了。
剛一挪,便是鑽心的疼痛。
看樣子,傷口應該已經凝結痂了。
不過,沒有流殆盡而亡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