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琴鍵冰冷無比,染疼的大喊出聲,渾猶如拉開的箭弓一樣繃起,也五指不自覺的收攏,“好痛!”
“怎麼,你也知道痛?”
莫南爵勾起冷笑,他握的手用力按著,琴鍵發出叮叮咚唚聲音,這架曾經他們一起完合奏過的鋼琴,如今卻只能殘破的響著…… “啊……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