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覺,就如同當時他被迫離開染的邊時一樣,就好像四周都是平地,可是他卻如同置於懸崖之巔,隨時都會掉下去的恐慌從頭到腳的侵襲著他。
患得患失。
很明顯,他在害怕。
蕭薄抿了下,他也不知道,自己什麼時候竟然這麼容易害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