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饒名字,他這輩子也不願意提起,男人黑眸中劃過一哀戚,卻很快的掩藏起來,“怎麼,你還想替我報仇麼?”
“我只是問下,這傷疤好嚇人,估計當時很疼吧?”
“再疼能怎麼樣,”莫南爵連眼皮都沒抬下,“沒死就不算疼。”
“……” 染抿起菱,也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