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安沒有制止,他只是站在那,雙眼死死盯著一地的易拉罐。
來來往往的人仿佛都了陪襯,唯他獨自一人定格著。
他是舞臺的中心……亦是最後的源。
慕橙菲靠在後方的門邊,手指掐著掌心。
看得出來,他不開心。
多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