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哥的消息猶如雪崩,最後打字實在表達不出他的心,直接撥了電話過來。
路柏沅清掉野怪回城,接起電話。
“嗯。”
“在宣傳周邊,水友反響還不錯。”
“撞車了就聊兩句……下午回來?不是要過夜?隨你,一路順風。”
他聲音平靜,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