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柏沅看他跟鴕鳥似的把腦袋遮著,實在很想笑。
用紙巾把手幹淨,他曲跪在床上,毫不費力地枕頭拽起來。
簡茸整張臉還紅著,他眼睛,又臉,然後努力裝作很自然地問:“你手累不累。”
路柏沅挑了下眉,覺得不累可能有些打擊男生的自信心:“還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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