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慣了舒適的電競椅,狹窄堅的醫院椅怎麽坐都不舒服。
口罩戴著太悶,路柏沅緩緩睜眼,抓著口罩邊緣很輕地拽了一下,看著花板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。
驀地,覺到有人在看自己,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偏過了頭。
男生隨便披了件外套,穿得太急領是歪的,睡覺得太死兩